陶允溪听到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盛总怎么坐在陶允溪身边?”
“盛总该不会是喜欢她吧?”
“陶允溪不是调到办公室了吗?以后负责盛总的事情。”
“是吗?但我感觉盛总看她的眼神不一样。”
“有吗?盛总那双眼看狗都深情。”
“你们觉得他们俩个看起来挺般配的?”
“是吧?我也觉得。”
“切,我坐那里,跟盛总也般配。”
……
议论声虽小,但陶允溪听说的清清楚楚。
盛聿恒也听到了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快要结束时,盛聿恒凑过来低声说:“一会儿你开车送我。”
他喝了酒,不能开车。
陶允溪的眉头蹙了蹙,想说这是林舟的活儿。
又突然想到昨天他让林舟去接白月光。
“回哪里?单位吗?”她问。
“回家。”男人声音哑涩道。
家?
陶允溪的瞳孔猛的睁大。
是他们做*的那个家吗?
她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里,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,感觉整个人都在沦陷。
“醒醒。”陶允溪警告自己。
无论去哪里都要镇定,假装不认识。
只要他不戳破,她绝对不能自作多情说他们的过往。
就算他戳破,她也不能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