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恒将儿子带到医院,检查后医生说没什么大碍,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。
翌日。
盛聿恒和母亲白女士一起用早餐。
白女士说:“欣然要回国了,她跟你联系了吗?”
“联系了。”
“晚上你要去接她吗?”
“林舟去。”
白女士叹了一口气,说:“聿恒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什么怎么想的?”盛聿恒抬头。
“欣然对你有意思,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没怎么想。”
白女士一噎,忍不住埋怨:“当初我想让她休学给你生孩子,你死活不让,从大学里随便找了一位女孩子,你现在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,再结婚就是二婚了,就算如此,欣然也没有嫌弃你,我劝你还是主动点,不管怎么说,孩子们需要母亲。”
盛聿恒:“嗯,你说的对。”
“是吧,我就说……”
“后半句。”盛聿恒站起来说,“您慢慢吃,我去上班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白女士气的翻白眼,半天没有缓过神来。
她到底哪一句说的对?
说的对,他为什么不听?
他这个儿子,跟他一点都不亲。
……
上午八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