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敬安也不行,太花。
……
他掰着指头数半天,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。
算了,还是让她单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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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杨女士就起来做早饭。
饭桌上,她问:“溪溪,你昨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?”
陶允溪拿着筷子的手顿住。
她犹豫着要不要给母亲说实话,可她又不会撒谎。
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”
“溪溪,不管你遇到了什么,都要跟妈妈讲,妈妈虽然不能帮助你,但可以帮你分析。”
妈妈的一句话使陶允溪眼眶湿润。
父亲去世后,他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,日子过的清贫艰苦。
但她精神上是富足的,母亲总是鼓励她,只要努力,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。
她鼻子一酸,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妈,让我生孩子的男人是我们公司的老板。”
杨女士一惊,问:“他难为你了?”
陶允溪抽一张纸擦了擦眼泪,说:“没有,但他好像在追我。”
杨女士眉头皱紧,“你们不是已经离过婚了吗?”
“应该是。”陶允溪说。
“那他什么意思?”
陶允溪:“不知道,估计想让我当他的情人。”
“呸呸呸,他想的美。”杨女士气愤的说,“咱就是没工作也不能做他的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