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觉醒来,看一眼床头上的闹钟,已经快中午。
不对,床头?
季禾狐疑,躺在床上,看着周围陌生又奢华的装修,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。
她不是在沙发上吗?什么时候到了床上?
还有,孟景呢?
季禾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。
她揉揉眼,床尾单人沙发上,睡得歪七扭八的,不是孟景是谁?
季禾光着脚踩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挪过去。
她在沙发上蹲下身来。
那么小的单人沙发,长度也就一米左右。
季禾偏娇小,躺在里面都要蜷缩着,伸展不开。可想而知孟景这个188cm的男人有多憋屈。
他两条大长腿支在地上,只有上半身窝在沙发里,姿势看起来十分别扭。
眼底有青黑色,肯定是没睡好。
脸倒是不像昨晚那么红了。
季禾对着他伸手,想试试他烧退了没有。
还没触到他的额头,手腕就被捉住,猛地往前一拉。
猝不及防,她随着惯性砸在了孟景怀里。
她的额头撞上孟景的下巴,两人同时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你是有什么大病吗?”季禾无语,抬眼凶他。
孟景没管自己,先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。
好声好气:“抱歉,抱歉,我睡迷糊了。”
孟景态度好,季禾也不好发作。
她从他怀里退出来,还是伸手摸了下他额头。还好,不烫,应该是退烧了。
“你一个病号,干嘛把床让给我?”季禾立在沙发前皱眉问。
她回忆了一下,非常确定以及肯定,自己是在沙发上睡着的,绝对是孟景半夜把她抱到了床上。
孟景挑眉:“你一个小时从沙发上掉下来两回,我不管你能行?”
季禾:“……”
她睡相这么差吗?不应该啊。
“那你是病人,也不能睡沙发啊。”她底气不足。
“呵。”孟景乜她,“我是能接受睡一张床,就怕某些人醒了接受不了。”
他学她的语气,阴阳怪气:“不~是~说~好~要~断~了~的~嘛~”
每一个字都拉长音,语气像撒娇。
季禾气得太阳穴突突跳,她是那么说话的吗?
叉着腰,她居高临下跟他对峙:“怎么,你家没有别的卧室吗?就非得跟我睡一起?再说,我说的不对吗?”
嘴里说着不中听的话,可不知怎么,她这个样子让孟景莫名觉得可爱。
于是他伸手,对着她的腰窝抓了一把。
季禾没躲过,原本还一脸无语加嗔怒,此时猝不及防笑出声来:“你讨厌死了!”
最后这句是笑着说出来的,毫无威慑力。
以防万一,她又去拿了耳温枪给孟景测了一下。
烧的确退了。
再看他的手臂,伤口也不像昨天那样狰狞了,鼓包消了下去,只留一片青黄。
“你没什么事,我也就回去了。”季禾说。
孟景在沙发上调整了下姿势,由躺转为了坐:“可我饿了。”
季禾:“我定外卖给你。”
孟景:“不要,我要喝你煮的白粥。”
季禾皱眉,反抗的话还没说出口。
孟景马上一脸委屈:“算了,我不喝了,你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