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闪过一丝尴尬。
转念想,她刚才那个语气,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,就应该知道她在胡说八道吧?
“医生说可以走了?”季禾问。
孟景“嗯”了一声,倒也没有揪住刚才的话问她,两人一同离开。
殊不知,陈婉霖悄悄跟了过来,她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掏出手机,拍下了两人的背影。
回去依然是季禾开车。
刚到车上,她就把冰袋塞给了他,让他冰敷伤口。
孟景不怎么当回事,但还是照做了。
出了医院,季禾就往孟景半山别墅的方向开。
“别墅太远,你直接送我到万城华府好了。”孟景说了个附近的小区名字。
季禾下意识问:“万城华府有佣人吗?”
“没有,这边住得少。”孟景说。
季禾:“我还是送你回别墅吧,你这种情况,晚上大概率会发烧,在别墅还有人照顾你。”
孟景靠在副驾,漫不经心乜她:“你当我是你呢,身体那么差?打个破伤风就能发烧?”
听他这样说,季禾不免想起自己发烧那晚,孟景是怎么彻夜照顾她的。
不只是那一晚,他几次都适时地出现在她最脆弱的时候,保护了她,不然她也不会沦陷得那么彻底。
季禾不出声,依然往别墅的方向开。
别墅在城郊,离市中心比较远,孟景不想让她来回折腾,也不放心。
“我困了,想快点睡觉。”他打了个哈欠说,“到别墅太远,我等不了。”
“你可以在车上睡。”
“我在车上睡不好。”
两人几番拉扯,最终季禾没拗过孟景,还是把他送到了万城华府。
“你自己一个人住,到时候发烧了都没人管你。”到了楼下,她板着脸说。
“怎么没人管?现在不还有美女又给我买退烧贴,又给我买冰袋的吗?”孟景说。
季禾翻了个白眼,言不由衷:“毕竟你是为了保护我和季小福受的伤,我是怕你讹上我。”
孟景“哟”了一声:“你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他迅速做出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,往季禾身上一歪,“娇滴滴”道:“人家好难受,人家都是为你才受的伤,你要对人家负责。”
他那样高大,活脱脱一个“大鸟依人”。
季禾面无表情地扳住他的头,往旁边一推:“这位哥哥,你要再这样,我会怀疑你狂犬病已经发作了。”
两人又贫了几句,刚才就喊困的孟某人,这才依依不舍下了车,准备上楼。
以免太招摇,季禾坚持让他把迈巴赫钥匙带上去,自己打车回家。
到家时已经是11点多。
季禾开了门,就见季小福闪着两个远光灯在黑暗中跑了过来。
小狗担心她,一见她回来,就嗷呜嗷呜蹭她。
季禾又给季小福喂了点冻干,才去洗澡。
等收拾完躺在床上,已经过了零点。
季禾很想清空大脑赶快入睡,但满脑子都是孟景保护她和季小福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