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不只是因为这件事。
翻她床头柜时,他还看到了她绣的口袋巾。
一团糟。
跟陆柏寒拿到的两模两样。
看来那个未必是她送的。
吃着早餐,想起刚才这女人在他身下求饶的模样,又想起绣得乱七八糟的口袋巾,孟景心情大好。
“今天周六,你不上班吧?”他问。
“不——”季禾下意识答,又迅速改口,“要上的,装修人没有周末。”
“那就请假。”孟景说,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我能不去吗?”
明知道讨价还价没用,有时候又控制不住自己。
孟景撩起眼皮看她:“你说呢?”
季禾肩膀塌下去,瞬间,嘴里的小笼包都不香了。
一路上猜了挺多可能。
季禾怎么也没想到,孟景会带她来钓鱼。
迈巴赫一路往郊外开,越走越荒凉,最后停到了一处水库旁。
要不是已经有两位老人坐在那里钓鱼,季禾简直怀疑孟景要杀人抛尸。
孟景先下车,去后备箱搬渔具。
那两位老人都认识孟景,一见他就亲热地打招呼:“小孟来啦?”
孟景也露出温和的微笑,分别叫了“张爷爷”和“王爷爷”。
季禾跟在他后面。
她发现两位老人衣着简朴,停在一旁的代步车也只是一辆万八块钱的老头乐。
明显不是世家圈子里的。
孟景这个人倒不势力。
不过也是,他交朋友根本不用看家境,反正也没人会比他更有钱。
看见季禾,两位老人眼睛都亮了。
“哟,这是女朋友啊?”
孟景没有否认,点点头:“今天周六也没什么事,带她一起过来钓鱼。”
“这姑娘好,瞧着漂亮又面善。”其中一位说。
另一位附和:“对,跟小孟也般配。姑娘,你怎么称呼?”
季禾突然开始操没用的心。
她想,孟景是要跟关凌初结婚的,这两位是他的钓友,说不定到时候也会参加婚礼。
就算不去,万一哪天说漏嘴,也不太好。
几秒钟时间,季禾脑子已经转了一大圈,又兜回来。
“王爷爷,她叫季……”
“您好,我姓关,您叫我小关就行。”
她和孟景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后者无语地瞥她,用眼神骂她有病。
但当着外人,到底也没有发作。
孟景选好了位置,打窝、下杆,之后,跟另外两位老人一起,坐在露营椅上一动不动。
季禾理解不了钓鱼的乐趣。
她在一旁百无聊赖玩手机,跟在LA失眠的夏晓菲闲聊。
几个小时过去,三人谁的鱼竿都没动,集体空军。
这玩意儿有那么难?
季禾更不理解。
临近中午,太阳越来越晒。
她想回家。
季禾站起来,挨个看三人的渔具箱,张爷爷的箱子里还有一根儿童鱼竿。
“张爷爷,这个能给我用用吗?”她问。
“给,这是买给我小孙子玩的。”张爷爷大方地递给她,“想用什么饵,自己放。”
季禾道谢,按照刚才孟景的样子,挂上鱼饵,也把鱼线抛进了水里。
不同于另外三人的全神贯注,季禾一手把着鱼竿,一手继续玩手机。
也就不到二十分钟,她的鱼竿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