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季禾趁着还没烧糊涂,赶紧拒绝。
“应该就是破伤风的疫苗反应,我吃个布洛芬睡一觉就好。”
开玩笑,世家圈子总共就那么大。他的家庭医生说不定关凌初也认识。
她何苦给自己找不痛快?
今天这个教训已经够惨了。
“你确定?”孟景不太赞成。
季禾坚持:“放心,我每次发烧,晚上吃个药,第二天都会退。”
她告诉孟景药箱的位置。
孟景找了布洛芬来,喂她吃了,又半抱着她喂了杯温水。
季禾靠在他怀里,脑子从开始的混沌,渐渐变成一团浆糊。
“身体这么差,以后要好好锻炼。”孟景说。
季禾哑着嗓子跟他胡侃:“是,主要是我上年纪了,你要多担待一点。”
“哼。”孟景从鼻子里嗤笑,“快30了是吧?难怪如狼似虎,每次都要把我榨干。”
季禾:?
这不是我的词儿吗?
到底谁如狼似虎啊。
季禾虚弱:“对对对。怪就怪我这个人厚颜无耻,荒淫无度,没有节制。”
“内涵我?还是烧得轻。”孟景掐了她的脸一把。
再后来,好像孟景打湿了手帕,给她擦了脸和身子。
手帕湿湿凉凉的,很舒服。
季禾便一直哼哼唧唧追着不放,不肯让他拿开。
“烧还没退,这药行不行啊?”她听孟景嘀咕。
他好像出去了。
季禾没睁眼,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关门声。
她失去了思考能力,就歪在枕头上硬熬。
汗出了一层又一层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再次被抱起来。
身上汗湿的衣服被除去,她贴到了一具冰凉的躯体上。
原来是孟景泡了个冷水澡回来,给她物理降温。
四月的京市,天气还很凉。
他对她倒是挺够意思。
可是为什么?
她和孟景的关系不至于到这个份上。
清醒的时候都一团乱麻,这时更是理不清头绪。
季禾只知道自己很热,而孟景的怀抱冰凉,她很喜欢。
她拼命贴过去,又失心疯一样去寻他的唇。
孟景将她的脸推向一边,不给她亲。
“季禾,我是谁?”他突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