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敲出一个字,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骤然间在自己头顶响起。
“怎么,还想着跟许砚舟私奔?”
林知夏被这声音吓得心脏狠狠一颤,手一抖,手机啪嗒掉落在了地上,她连手机都顾不上,下意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慌乱间,脚后跟一打滑,眼见着整个人就要往后栽去。
林知夏不禁瞪大眼,已经做好了摔倒的准备,腰间突然横过来一双大掌及时环住了她的腰身。
她慌乱中抬头,撞进厉承渊那双漆黑的眸子,鼻尖戚然擦过他的,林知夏呼吸一窒。
贴在腰间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,林知夏都能够感觉到他的温度。
厉承渊垂着脑袋看着她慌乱的眼神,卷翘的睫毛轻轻颤着,耳尖泛着浅浅的绯红,鼻息间萦绕着的依旧是他很熟悉的茉莉花香味。
他眸光一黯,陡然松开腰间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将一套西装扔到她手上,语气透着淡漠疏离。
“把衣服熨了。”
林知夏垂眼,看着手上的黑色西装,下意识地抬眸:“晚上的宴会你也要参加?”
厉承渊闻言,眯了眯眸子,嘲讽道:“怎么,你是怕我去了影响你跟许砚舟商讨如何逃离京市吗?”
林知夏拧了拧眉,她很不喜欢厉承渊这样阴阳怪气,可是自己也不能说什么。
他现在心里应该有很重的怒气想要发泄出来。
她越过厉承渊去拿熨斗:“小厉总不必担心这个问题,这京市现在到处都是你的眼线,我就算是想走,怕是也没机会。”
厉承渊清冷的眸子像冰窖一般:“林知夏,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?从我们一开始,你就一直在骗我!”
林知夏握着熨斗把手的指尖不由得一紧,她抿了抿唇瓣。
“我知道我现在说再多也是没用的,你要是有什么气冲我发就好了,许砚舟只是想帮我,他没有什么错,我希望你不要牵扯到他身上。”
她以前只以为许砚舟跟厉承渊一样,都是靠着家里,可是听厉承渊说了许砚舟跟许星桃的事情,林知夏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重。
厉承渊听到林知夏这么袒护许砚舟,眼底氤氲着怒意,他一把上前扣住林知夏的手腕,林知夏一下子没站稳,脚步跟着踉跄了一下。
“许砚舟从来不是那种会替别人出风头的人,他没有那个底气,你跟他以前也没有交集,我很想知道,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,让他这么奋不顾身的帮你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