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就是林知夏跟厉承渊租的房子,许砚舟将车子停在路边,解开安全带的时候愣了一下,突然俯身凑到林知夏跟前,眉眼间含着笑意,盯着林知夏那双像小鹿一般惊恐的神色。
他唇角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“不过你又是怎么认为阿渊一定会报复你,万一他舍不得呢。”
林知夏听到后面这话,自己不禁笑出声。
“他会不舍得?”
他巴不得让她赶紧死才是。
许砚舟微微蹙了蹙眉,有些奇怪。
“我看阿渊平时对你这么好,怎么,私底下有对你发火吗?”
“没有,他确实对我很好,但是也只是基于他不知道真相而已,要是知道我怎么骗他,把他当成摇钱树,估计想把我送进监狱的心都有。”
许砚舟眉眼间漾着笑伸手替她推开车门:“看来你还是挺了解阿渊的性子,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骗他,没有例外。”
林知夏光是这么一听,恨不得现在连行李都不要赶紧去国外。
“我先进去收拾东西。”
许砚舟也准备下车:“我帮你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林知夏摆了摆手。
许砚舟也没有勉强,就在车上等她。
林知夏打开门,这一次踏进去跟从前的感觉不太一样,尤其是看到这个屋子里的布置和她跟厉承渊共用的一些东西,她自己都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这么感伤,以前也不这样。
应该是自己的愧疚心作祟吧。
林知夏赶紧从床底下翻出自己的行李箱,将她的一些日用品塞进里面,连衣服都来不及折叠。
关于厉承渊给自己买的所有东西,林知夏都没有带走。
她走的时候,看着房间,空气中,似乎还残留着厉承渊的味道,他平时穿的衣服也挂在墙上,房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,变的只有她们。
林知夏看着那个小餐桌,仿佛看见两个人平日里坐在那里吃饭,她手里拿着个计算器,桌子上放着厉承渊发的工资,厉承渊记账,她就计算这个月花了多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