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靖川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:“我已经知道你跟阿渊的关系了,他跟你以前关系是不好,但你们总归认识。”
“我们找了他那么久,能想的办法也都想了,我今天来也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,我只想知道阿渊的下落。”
林知夏闻言,紧紧攥着掌心的手指有了片刻的松缓。
原来厉靖川还没有完全知道厉承渊的下落,也就是说自己还没有暴露。
不过她的身份厉靖川应该是察觉到了。
她讪笑:“厉总,我确实不知道你弟弟现在在哪里,我们私底下也没有任何交集,不好意思,没有办法给你提供线索,我男朋友现在还在里面需要人照顾,可能我就得先走了。”
林知夏抱歉的朝着厉靖川点了点头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,转身对厉靖川说。
“厉总,我之前隐瞒我的身份也是有难言之隐,如果你们厉家介意的话,我可以辞职,预支的钱我可以还给你。”
上次许砚舟也给了她一部分钱,应该算是够了。
厉靖川这点确实也需要考虑,毕竟林知夏隐瞒自己的过往,这对于育儿师来说是大忌,更何况像他们这样的家庭。
他思忖片刻说道:“行吧,你递交辞呈,明天也不用来了,扣除你这个月做的天数,剩下的钱转账。”
“谢谢厉总。”
林知夏微微颔首,但是她身上的钱勉强能够维持一两个月。
她无奈的耷拉下肩膀,谁让原主挖的坑太大了。
厉靖川准备离开,但是一想到厉承渊,他还是有些不甘心,又转过头对林知夏说
“小林,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阿渊的下落吗?我们真的很着急。”
林知夏看出厉靖川眼底的焦急,她在厉家这段日子,也看到了厉靖川经常在书房里打电话找外面的人打听厉承渊的下落。
她觉得自己像个罪人,明明厉承渊就在里面,可她还要昧着良心继续隐瞒,她有时候晚上都做噩梦,梦见厉承渊知道真相,掐着她的脖子厉声质问她。
那些画面像罪状一样,被一个个列举出来,让她无法面对。
“厉总,其实厉承渊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