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要怪……怪……”
“我谁都不怪！”赵老先生哼道。
“不要怪南宫逸臣……”这时，赵老夫人的眼睛，睁开了，不知道是睡得太久的原因，还是什么，目光十分浑浊，仿佛覆盖了一层很厚的水雾。
“我们之间说的话，你都到了？”赵老先生握着赵老夫人的手，激动地问。
“其实，那条项链是……是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那条该死的项链不是雪莉的，是雪静的，虽然它一直戴着雪莉的身上。”赵老先生愤愤然说道。
一想到那条项链，他就来气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咳咳……”赵老夫人觉得喉咙很痒，干干的，痒痒的，嗓音沙哑，像是被沙子磨过一样，还没说多少话，就开始咳嗽起来。
“你先别说话，我给你倒点温开水。”赵老先生语气十分温柔地对赵老夫人说道。
从他的语气中就能听出来，他是很爱赵老夫人的，不然也不会因为赵老夫人变成植物人后，他正常的脾气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……”赵老夫人嘴角微微地抽搐着，目光看着赵老先生，那样子，像有话要对赵老先生说。
只是赵老先生起身去帮她倒水了，没有看到她一脸心急的表情。
等赵老先生倒好水返回来时，赵老夫人又闭上眼睛了。
赵老先生以为她是闭上眼睛休息，他坐下来，说道：“水倒来了，我喂你喝吧。”
“……”赵老夫人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老太婆，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？”
“……”依然是没有任何回应。
赵老先生烦躁地把杯子往床头柜一放，不悦地唠叨，“醒过来一分钟，又不知道要睡多久了！你醒过来都不问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，就只顾着那两个不孝女，我很生气，很不开心！”
“……”
“你就睡吧！你爱睡多久就睡多久！”反正，都已经睡那么多年了，他不介意她再睡多几年。
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
站在门口的赵雪静，脸色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