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灵芝微眯双眼，迷离的视线，还是能够看到男子皱紧了眉头。
他的动作停顿时，楚灵芝睁开眼睛，疑惑地看着他。
南宫夜痕蹙眉：“你嘴里有什么味道？”
被他这么一问，楚灵芝顿时醒悟。
她红着脸，憋着笑，小心翼翼地说道：“我刚才把今晚吃的晚晚都快要吐完了。”
南宫夜痕一听，顿时觉得一阵恶心。
他猛地把她推开，瞪着她：“你没漱口？！”
“我把脏物冲干净，还没来得及漱口，你就进来了。”
“这么说，你嘴里还有脏东西？”
楚灵芝眨了眨眼，“也不能说是脏东西，那是我吃进肚子的食物。虽然消化了一半，但还没成大便，不算是脏东西。”
“呕……”
这下，换成南宫夜痕要吐了。
他赶紧冲到洗手盆前，打开水龙头，不停地漱口。
动作快而又慌乱地拿起牙刷，挤出牙膏来刷牙。
楚灵芝看他这样，忍不住笑到肚子都痛了。
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，脑袋凑过来，眼睛潋滟明媚地看着黑着一张脸在刷牙的某爷。
她笑嘻嘻地问：“真的有那么臭吗？”
南宫夜痕满嘴都是泡泡，而且刷牙的动作相当快，根本就没时间开口回答她的话。
他只是一副“你闻闻看”的表情瞪着她。
楚灵芝倒是挺开心的，谁让你嘴馋，还来个温柔深情的吻呢。
“噗——”
刷了牙，南宫夜痕恨恨地把嘴里的泡泡吐了出来。
他瞪着楚灵芝斥喝：“刷牙！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