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他喜欢她？
南宫夜痕的脸，又近了几分。
再近的话，他的鼻尖就要抵住她的鼻尖了。
他注视她的眼睛，敛去脸上那抹笑意，“我说，我喜欢你！”
楚灵芝一听，心如鹿撞，心跳也加速，扑扑扑……
“南宫少爷，我不是三岁小孩子，你不用哄我。”楚灵芝压抑心中的震惊，淡然一笑。
“如果你是三岁小孩，我懒得哄你。”她见过他哄楚俊誉和南宫逸臣吗？
“你喜欢我什么？”楚灵芝问道。
“喜欢你在我身边的感觉。”至于喜欢她什么，他哪里知道？
楚灵芝眉心微拧，这是什么感觉？
是真心喜欢还是依赖？
楚灵芝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南宫少爷，除了我，你没有跟过未婚妈妈在一起生活过？”
南宫夜痕脸色一沉，“没有！”
楚灵芝一听，了然一笑。
他喜欢她，喜欢她在他的身边，其实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。
而是她比较成熟，比较真实吧。
“你的笑，好像不相信我。”南宫夜痕挑眉，不悦地凝视她。
“没有啊，我只是觉得太突然，太不可思议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思议？”
“你堂堂带着光环的城王，居然会喜欢我这种灰姑娘。”楚灵芝笑道。
他捏紧她的下巴，“有何不可？”
“……”楚灵芝回答不出有何不可。
“我是城王也好，你是灰姑娘也罢，都是男人跟女人。我喜欢女人很正常，莫非你要我去喜欢男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