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夜痕讥诮一笑：“这个跟你有关系吗？我爱谁，你无权过问。”
好像有人伸出五指，往她的心脏抓了抓，疼痛从心尖传来。
“你非要这样对我吗？”欧阳若冰红着眼眶，难过地看着南宫夜痕。
“那你想要我怎样对你？”
“……”她只想他们能够做朋友。
即使做不了情侣，做朋友也好，只要他不用这种眼神这种态度待她。
南宫夜痕锐利地看着她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冷如阎王，“欧阳小姐，不要把自己抬得太高，我南宫夜痕没有你，同样会有大把的女人等着我幸临。”
欧阳若冰一听，身心一颤，脸色略显苍白，“说到底，你还是恨我。”
“欧阳小姐，我说过，我没时间恨你，你也没资格让我恨！”男子的身上，弥漫着让人震慑的森冷。
“她功劳不小，好好爱她。”
“不用你来提醒。”
“我很高兴你能接我电话，陪我吃这顿饭。”欧阳若冰压抑内心的痛，看着南宫夜痕笑道。
她的笑，带着一种破碎，让人心疼。
但南宫夜痕心狠心硬，对她的楚楚可怜，无动于衷。
反而看她的眸色更沉更冷，“接你这个电话，陪你吃这顿饭，是看在你多年照顾逸臣的份上，但不会再有以后。”
欧阳若冰心好痛，哽咽地说道：“南宫，对不起，是我让你痛苦了这么多年。”
楚灵芝把手里最后一口点心塞进嘴里，这些年来，南宫夜痕很痛苦吗？
她看他的样子，一点都不像是从痛苦中走过来的人。
虽然只见欧阳若冰一次面，但她的气质和美丽的容貌，可是很清晰的，印在她脑海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