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冯澈仔细查了那里,大概猜出晓卿是如何逃出生天的,不免对她敬佩更深。
“对,所以,你大概也能猜到我得了一批宝贝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那批宝贝……还不少……但是都是些见不得光的。”
冯澈明白了,晓卿想用他的当铺洗钱。当铺常年干的是什么?
最大的油水就是那些无法赎回的物品转卖之后得来的钱。
来当铺当的东西什么都有,贼脏自然也不在少数,很多东西年头久了,也无法追究,总之当铺自有一套强大的系统把这些赃物变成白花花的银子。
而也就是通过这样的手段,才能让当铺财源广进。
从地窖里得到的大批宝贝,想变现是个问题,那些官银还好说,叫人磨去官印就好了,剩下的那些古董字画玉器,价值连城,但是都换不成白米粗布,相比之下,晓卿更想要这些。
晓卿这一步走的是险棋,那日去救她的是北地里凭空冒出的一支队伍,冯澈对此不可能不心怀芥蒂,不过是因着多年的教养才克制住对她的询问。
她把财宝的事儿摊开放在桌面上,是想告诉冯澈两件事:
第一,这个队伍跟我的确是有些渊源的,我也知道他们的存在。
第二,我没有把你当外人,这事儿我开始对你不设防,洗钱是第一步,后面也许会有更多的合作。
“冯伯伯”轻轻拍着已经快钻到他衣襟里面的小家伙,也不敢说,也不敢动,就痒痒的还挺新鲜,内心澎湃,脸上依旧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,仿佛又恢复了初见时那个衣冠禽兽的贵公子。
“一成利。”
“嗯?什么?”
内心纠结出十万八千里的晓卿没反应过来冯澈在说什么,脑子里还在编纂一千零一个理由。
“我洗钱,收一分利,万两银收千两,千两银收百两。”
这比例不算大,但是架不住基数多啊,晓卿他们从地下搬走的是多少东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