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兔见陈默不理它,又把主意打到了土罐上。
几分钟后,它将土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突然转头看向陈默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大板牙。
“儿子,要不你把爹收进去试试?”
陈默吐出一口青烟,用眼角余光斜了赤兔一眼。
“行啊。”
“反正你一天到晚就会狗叫,进去了我还能落个清净。”
赤兔一听这话,立马抬头看着陈默,一张驴脸拉的老长,双眼微微眯起。
“嘿!你这不孝子,这就等不及要弑父了?”
“爹就随口一说,你他娘还真同意了?”
陈默视线看着前方,轻笑一声。
“行了,说点正经的,你有没有感觉刚才那老白,还有那个秦非妩身上的气息不对劲?”
赤兔伸出蹄子摸了摸下巴,沉思了几秒。
“你倒是提醒爹了。”
“你还别说,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啊.......”
“那感觉.........就像是..........”
就在这时,中控台上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沙沙的电流声。
“沙沙.......呲呲呲........”
紧接着,林路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,语气十分凝重。
“我是林路。”
“各车注意,后方有东西注意到我们了。”
“今晚不休整,所有人保持最高警戒,连夜赶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