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兔甩了甩驴耳朵,一本正经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丫丫啊,怎么,爹叫得不亲切吗?”
“咱们现在好歹也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,互相关心一下怎么了。”
胡丫丫被噎了一下,总觉得这蠢驴没憋好屁,干脆低下头去检查箱子里的试管和容器,不再理它。
赤兔见胡丫丫半天不吭声,反而来劲了。
只见这蠢驴侧着身子,把驴头又往车斗里探进去几分,动作幅度之大,带的脖子上金链子都跟着哗啦哗啦响了两声。
“丫丫,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
“你别害怕,你别看爹这个好大儿平时看起来凶巴巴的,动不动就要砍人,其实人还是不错的。”
胡丫丫听着这蠢驴一口一个丫丫,额头上青筋直跳。
她一把将小皮箱合上,抬头看着赤兔的眼睛。
“你能不能别膈应我了,到底有事没事?”
“有屁快放!”
赤兔嘿嘿一笑,刚准备继续犯贱,结果就被一只手猛然拽住了驴耳朵。
陈默单手发力,直接把这货的驴头扯回了副驾驶。
“再废话,今天晚上没你的饭。”
赤兔疼的龇牙咧嘴,两只前蹄扒拉着耳朵,扯着嗓子大骂。
“你小子现在出息了是吧!”
“敢连爹都动手了!”
还没等赤兔继续开口,只见陈默一把抓起中控台上的百画,推开车门直接走了下去。
“到了,下车。”
赤兔脖子一缩,探头往窗外瞅了一眼。
赤兔二号在路边停靠,看周围的建筑风格,应该是属于旧时代的小镇中心商业街,道路两侧街道林立,看着确实像是有好货的地方。
“儿子,你等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