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反应极快，左脚后撤半步，手腕一翻，手中百画自下而上顺势一记斜撩。
“噗呲！”
半空中的黑影闷哼一声，身体被刀锋带偏砸在船舷外侧，随后顺势跌入翻滚的沉川之中。
水面溅起一团水花，转瞬没了动静。
老杨握着手枪，视线在水面上来回扫视，开口询问。
“老默，刚才那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刚才那黑影的速度太快，老杨作为一个非战斗序列，压根没看清对方长啥模样。
陈默没回话，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，对方应该是一种上半身是鱼，下半身是人，脸颊两侧长着尖牙，身披墨绿色鳞片的怪物。
他甩了甩百画刀刃上的黑水，转头看向站在船头的撑船老汉。
“老头，刚才那玩意，就是你说的长河啖客？”
老汉握着竹篙，呵呵干笑了两声。
“小友眼力不错。”
“没错，这就是长河啖客。”
“不过我们才刚进入这片水域，刚才那只应该就是过来打头的。”
说着，老汉抬手指了指沉川前方更加湍急的河面。
“大部队还在后边呢。”
“诸位，坐稳了，实在不行，就退回船舱里去。”
“老头子我要加速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老汉双手握紧竹篙，用力在翻滚的黑水中一撑，小船猛地往前一窜，行进速度骤然提升。
船身划开黑水，两侧溅起高高的水花，硬是被撑出了汽游艇的感觉。
林路站在船头，眉头紧锁，遮眼白布被迎面而来的河风吹的猎猎作响。
“这河水隔绝了探查，我什么都感知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