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东西没撒谎,他确实不怕死,或者说,他有把握我们不敢动手。”
赤兔看着老汉这悠哉嚣张的表情,用力磨了磨大板牙,大裤衩被河风吹的猎猎作响。
“老狗,信不信爹把你皮拔下来当船帆,自己划走?”
陈默抬手拦住赤兔,看着老汉语气平缓下来。
“要是我们同意,怎么支付?”
老汉不在意的摆摆手,指了指身下的小船。
“不急。”
“等送你们到了地方,老夫自然有手段。”
陈默听到这话,低头陷入了沉思。
如今客栈已经被众人搜了一大圈,压根没有任何线索,想要出去,这小船是唯一的办法。
如果寿命不是当场就扣的话,也许事情还有转机。
想到这,陈默转头看向林路,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走吧。”
“除了这个也没其他办法了,上了船再说。”
林路立马听出了陈默话里的潜台词,他低头思考了几秒,随后点点头,冲着身后挥了挥手。
“先上船。”
大牛还有些不情愿,拎着狼牙棒站在原地。
“林队,真给他啊?”
“这老头都吃了俺十年寿命了,再给十年,太便宜这老货了。”
林路拍了拍大牛的胳膊,开口安抚。
“先上去。”
大牛见林路坚持,抓了抓脑袋,这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。
“行,俺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