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它站起身,用后蹄在地上的人皮上踢了两脚。
“连块肉都没有,晶核也没见着,白瞎爹这么大力气。”
老杨端着油灯走过来,看着地上泄了气的皮囊,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........这是个假货?”
陈默拔出百画,低头看了一眼,刀身上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诡异能量。
“假的。”
话音刚落,窗户外的后墙突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“呲溜——呲溜——”
听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墙根飞速往远跑。
跑了!
赤兔反应最快,两步跨到窗边,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。
陈默和老杨紧随其后,一个箭步冲过来,趴在床边探查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两人一驴看到一个矮小的黑影迅速远去,几个起落就钻进了夜色中,彻底了没了动静。
陈默收回视线,转头看向老杨和赤兔。
“果然被我猜中了。”
老杨把油灯放在桌上,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,长出一口气。
“娘的,差点被这孙子唬住。”
“老默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默拉开圆凳坐下,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皮囊。
“这东西本体应该没什么攻击力,所以只能弄个皮套在外面装神弄鬼。”
“那个所谓的致命威胁,不过是规则赋予它的特效。”
“只要我们害怕了,主动点灯,它就能名正言顺的抽我们的寿命。”
“但只要我们不按常理出牌,打破对黑暗的恐惧,它这套把戏就彻底失效了。”
赤兔点点头,坐在一旁的圆凳上翘起二郎腿。
“爹就说嘛,这帮孙子只会脱裤子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