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老烟枪,也不知道给爹留一根。”
陈默握着百画,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,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关上了。
他转头看向赤兔,开口询问。
“你刚才从外面爬上来,有没有遇到什么东西?”
赤兔抓了抓耳朵,一脸晦气。
“没有。”
“爹找了老半天,才找到这边,一路爬上来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陈默和老杨对视了一眼,朝对方微微点头。
老杨手里手枪塞回兜里,拉开圆凳坐下,指了指桌上点燃的油灯。
“兔爷,你刚才差点把我和老默吓死。”
“你不知道,这屋子里有规矩。”
赤兔把驴脑袋凑过去,盯着桌上的青铜油灯看了两眼,开口询问。
“什么规矩?”
陈默依旧没有坐下,握着百画,把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简单给对方复述了一遍。
从油灯下压着的纸条,到“寿尽灯花落,灯熄人归冥”的规则,再到后来窗外出现倒吊人黑影,全给赤兔讲了一遍。
赤兔听完,左右看了看,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根杂毛。
“还有这事?”
“爹刚才爬墙的时候,就感觉周围凉飕飕的,没遇到什么倒吊人啊?”
老杨用力搓了搓脸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可能是老默点灯之后,那东西退走了。”
“不过你这胆子也是真大,这外面黑灯瞎火的,你也敢瞎跑。”
陈默点点头,看似随意的摆了摆手,打断了老杨的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