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看着桌面上燃烧的油灯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这灯烧的不是灯油,是人的寿命。
现在灯点着了,陈默命就在往外流。
几秒后,老杨咬咬牙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老默,要不还是换我来点吧。”
说着,老杨伸手就要去拿那盏油灯,想把它挪到自己面前。
“你保存实力,应对后边的威胁。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,烧点寿命就烧点,反正也活够本了。”
陈默抬手挡住老杨的胳膊,将他的手按了回去。
“没事,谁都一样。”
“我比你年轻点,寿命多。”
“反正在这狗世道,说不定哪天就死了,要那么多寿命也没用。”
老杨听着陈默这副故作轻松的说辞,嘴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
陈默看着老杨这副纠结挣扎的表情,无所谓的摆摆手。
“再说了,我还有其他办法。”
老杨一愣,看着陈默一脸狐疑。
“什么办法?”
陈默没有立马回话,而是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下。
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一把折纸扇在他的手中展开。
陈默朝着老杨笑笑:“这东西,你应该认识吧?”
说着,陈默手腕轻轻一抖,一个纸人从扇面上飘落,立马在两人身前的桌子上站起身。
老杨还没反应过来陈默要干什么,就见对方突然凑近油灯,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。
“呼——”
油灯上跳跃的火苗熄灭,客房里再次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