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,挺利索的。”
张美丽笑了笑,突然竖起一根重新涂上指甲油的手指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等会儿,差点忘了这个。”
说着,她伸手在皮衣口袋里摸了摸,摸出一根已经用了大半的口红。
这玩意哪怕她九死一生,依然被保留了下来。
因为没有镜子,她就这么凭着感觉,在嘴唇上仔细的涂抹起来。
涂完口红,她抿了抿嘴唇,把剩下的小半截口红重新揣回兜里。
她嘴唇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,在略微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,却又标志着曾经的那个张美丽,又回来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公鸭嗓响了起来。
“哎哟喂!嫂子!”
赤兔甩着大长舌头,迈开蹄子就往张美丽跟前凑,一副贱兮兮的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。
“大嫂,好久不见,甚是想念啊!”
只见这蠢驴一边嚎着,一边张开两条前腿,就要过去求抱抱。
张美丽站在原地没躲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,似笑非笑的看着赤兔。
还没等赤兔走出去两步,就被陈默一把薅住了尾巴,用力往后一拽。
“哎哟卧槽!”
赤兔被拽的一个趔趄,脚下一滑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陈默把烟头吐在地上,用脚碾灭,没好气的骂道:“再犯贱,老子今晚就把你驴皮扒了做成阿胶给大家补补。”
赤兔被拽住尾巴疼的直咧嘴,转过头冲着陈默骂骂咧咧。
“反了你了!连你爹都敢拽!”
“爹这是在表达对战友的深切关怀,你懂个屁!”
“你可别忘了,是爹帮你觉醒........”
张美丽看着一人一驴斗嘴,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说兔爷,之前大家相处了那么久,怎么没发现你还好色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