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火花爆起,刀剑碰撞,同时发出颤音。
陈默顺势转身,左手压住刀背,腰部发力,一记横斩切向白夜的腰肋。
白夜脚下后退半步,长剑竖起,再次挡下。
陈默没有接受过任何系统训练,施展的全是实战中领悟的杀人技,只讲究三个字。
快。准。狠。
白夜同时实战经验丰富,相比于陈默甚至犹有过之,剑道造诣甚至独步长明。
很快,两人进入状态,出招也越来越快。
台上只能听到密集的刀剑碰撞声,火花在探照灯下不断闪烁,两道身影交错分开,又瞬间撞在一起。
台下。
几百号幸存者全都屏住了呼吸。
刚才还在喊叫的人群,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因为自己出声,影响了这场战斗的胜负。
赵山河盯着台上一黑一白两道影子,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意。
陈默的刀法完全是野路子,根本不讲究什么套路。
怎么能杀人就怎么来,招招奔着要害去,咽喉,下阴,关节,哪里致命往哪招呼。
但更让赵山河心惊的,是白夜的剑。
白夜的剑法太稳了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特效,就是最基础的格挡,挑刺,卸力。
不管陈默的攻势多猛,角度有多刁钻,他手里的那把长剑总能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最该出现的位置。
四个字来形容,游刃有余。
赵山河看着台上白夜行云流水的剑法,喉结滚了滚,发出一声长叹。
林路坐在旁边,听到旁边的叹息,偏头朝着赵山河的方向转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开口。
如今就算他这个一窍不通的感知系,也能看出当初白夜和赵山河切磋时,压根就没用动全力。
要是白夜用出全力,恐怕赵山河连搏命的机会都没有。
短短几秒钟,台上又是十几招快攻。
陈默和白夜各自借着反冲的力道拉开距离,依旧保持着起手式。
唯一不同的,是两人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