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队！黑瞳！”
几百号人一起拍着桌子，整齐划一的高喊着这两个名字。
声浪一波高过一波，甚至连机械巨树上的探照灯都跟着晃动起来。
陈默坐在椅子上，伸手从烟盒里重新抽出一根烟咬住，低着头只管抽烟，权当没听见。
左眼黑洞幽幽转了半圈，一道悠扬女声传了出来。
“听见没，这群要死的人在喊你呢。”
“要不要上去给他们表演个挥刀自宫？”
陈默吐出一口青烟，在心里回了一句。
“闭嘴。”
林路坐在旁边，伸手敲了敲桌子。
“老默，呼声挺高啊。”
“要不你上去给他们耍两套刀法？”
陈默没搭理林路，继续低头抽烟。
就陆慧以为要不了了之，准备缓解尴尬之时，白夜站了起来。
他这一站，台下的声浪不自觉的小了下去。
不少人以为白夜要发脾气，纷纷闭上了嘴。
然而，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白夜没有走向舞台，而是转过身，径直朝着星火这桌走了过来。
陈默穿着黑色冲锋衣，背着百画，左眼黑洞缓慢旋转。
白夜一身白袍，剑眉星目，身后长剑嗡鸣。
听到动静，陈默抬起头，吐出一口烟雾。
两人隔着青烟就这么对视起来。
白夜低头俯视陈默，率先开口。
“试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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