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玉盒中躺着三根银针,即使在昏黄的灯光下,依然泛着淡淡荧光。
陈默合上盖子,将玉盒攥在手里。
“这东西怎么用?”
屠老太太撑着桌沿,缓缓站起身。
“这东西治标不治本,但在关键时刻,能保她一命,也能保你们一命。”
“一会散会了你来医疗站找我,我把用法教给你。”
陈默看着屠老太太佝偻的身躯,心里明白,对方这副身体,这次大潮恐怕是熬不过去了。
这是对方在临死前,给星火小队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。
她把能安排的,都尽量安排妥当。
陈默站起身,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他退后半步,双手抱拳,冲着屠老太太深鞠了一躬。
“屠老对星火有恩,小子拜谢了。”
屠老太太摆摆手,咳嗽了两声。
“行了,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“我帮你们,也是希望你们能把白昼的这些火种带出去,大家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“你和白队长先聊,我在医疗站等你。”
陈默保持着弯腰抱拳的姿势,直到作战指挥室大门再次闭合,这才缓缓直起身。
再回头时,白夜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,此时正背对着陈默,抬头看着墙上的地图。
陈默拉开椅子重新坐下,等待着后续。
双方就这么安静了几秒。
“你应该知道赵山河的身份了吧?”
白夜没回头,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陈默伸手拿烟的动作一顿,立马想起前几天在房车里,赵山河压低声音坦白自己是赵卫国亲儿子话。
当时赵山河再三叮嘱,这事是机密,千万别往外传。
陈默恢复动作,抽出一根烟侧头点燃,吐出一口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