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男人又折了回来。
旁边还跟着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。
女人捏着鼻子,往屋里瞅了一眼,推了男人一把。
男人不耐烦的拿起手机,帮他联系了丧葬店。
后来,奶奶终于下葬,虽然很简陋,很寒酸,但也成了这个年轻学生眼里的一束光。
他也自此知道了对方的外号。
刀哥。
几天后,刀哥身后就多了一个小尾巴。
刀哥干的不是正当买卖,收保护费,看场子,放高利贷。
黄毛跟着他,挨过打,也砍过人。
后来刀哥混出了名堂,买了大房子。
黄毛也跟着沾光,成了刀哥手底下的头号马仔。
张美丽从来不嫌弃他一身土气。
每次刀哥在外面喝多了,都是黄毛把人扛回去。
张美丽总会端出一碗热汤,顺便给黄毛也盛一碗,让他去车库的隔间凑合一宿。
梦里的张美丽笑的灿烂,指甲涂的通红。
“以后跟着你刀哥好好干,嫂子亏待不了你。”
黄毛端着碗,傻乐。
画面一转。
天变了。
到处都是诡异,到处都是死人。
虽然刀哥这帮人里没有超凡者,但仗着心狠手辣,人多势众,也还算能混的过去。
再后来,那个三指小子觉醒了。
嫂子把他叫过去,让他跟着对方打的广播体操偷偷练。
黄毛不是傻逼。
他自然知道,大哥大嫂让他练是想偷偷实验那玩意到底能不能觉醒。
要是被对方知道了,自己就会被推出去顶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