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背对着所有人,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挑了挑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严。
陈默看着被抬走抢救的赵山河,转身往回走。
林路和赤兔跟在后面。
林路走在雪地里,半截遮眼白布微微晃动,声音平淡。
“白夜放水了。”
“序列五的强者,就算不用超凡能量,身体反应速度也远超序列四。”
“赵山河往前扑的那一下,白夜完全有时间把剑抽回来,或者直接削断他的脖子。”
陈默点点头,吐出一口白气。
“白夜要的根本不是输赢。”
赤兔在旁边翻了个大白眼,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这帮两脚羊,一天天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试探。”
“直接说一句‘欢迎加入送死小分队’不就完了?”
说着,它转过大脑袋,冲着陈默呲了呲大板牙。
“那条华子你得给爹免了。”
“这局不算,白夜那孙子打假赛!”
“爹被资本做局了。”
陈默没搭理它,脚步又加快了几分。
........
入夜,玉龙雪山下的风雪越发大了。
白昼营地里到处都是探照灯晃动的光柱,工人们扛着物资和材料在雪地里来回穿梭。
为了赶在大潮前将南天门计划完工,整个白昼营地二十四小时都在连轴转。
陈默穿着冲锋衣,踩着积雪往营地边缘的修理厂走。
赤兔跟在旁边,身上裹着一件和陆慧讨来的军大衣,两条前蹄抄在袖筒里,缩着脖子骂骂咧咧。
“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待的,冻死爹了。”
“等日子太平了,爹非得找个热带雨林待着去。”
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