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赵山河在风雪中腾挪的背影,弹了弹烟灰。
“他未必会输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好几人立马像看傻子一样看了过来。
但凡明眼人都看得出,白夜已经稳稳占据上风。
这小子居然说未必?
赤兔吐出一口瓜子皮,转过驴脑袋上下打量着陈默。
“你小子不装逼能死啊?”
“白夜打老赵,那不是老子打儿子吗?”
说着,赤兔把瓜子往兜里一揣,冲着陈默拍了拍胸脯。
“爹跟你赌一条华子!”
“十招之内,老赵必败!”
陈默没理会它,视线死死锁在场中央的赵山河身上。
此时两人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。
“当当当!”
长剑碰撞声密集如雨。
赵山河的攻势越来越猛,他已经完全放弃了防御,每一剑都是冲着同归于尽去的。
然而白夜的剑法实在太精妙了。
他就像是在风雪中闲庭信步,每一次挥剑都能精准找准赵山河招式中的破绽。
“太轻。”
白夜一剑挑开青锋,剑尖在赵山河左臂留下一道血痕。
赵山河咬紧牙关,反手一记上撩。
白夜侧身躲过,剑柄重重砸在赵山河后背上。
“太僵。”
赵山河踉跄着往前扑出两步,一口鲜血喷在雪地上,染出一大片血花。
此时他身上的迷彩服已经破破烂烂,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十几处。
红卫一号的队员们急眼了,有人想要冲上去,却被赵山河伸手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