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他那是内脏移位,加上之前强行提气导致寒毒留下的顽疾复发。”
“你去救治其他伤员吧,这里交给我。”
赤兔后腿一弹,把陈默抖落在病床上。
“老太太,这小子要是挂了,爹可就绝后了。”
屠老太太没搭理这蠢驴,掏出布包里的银针,快速扎进陈默胸口和头部的几处大穴。
黑血顺着针孔往外渗。
陈默闷哼一声,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。
“你这身体,还敢这么折腾。”
屠老太太一边施针一边数落。
“也就是你命大,换个人早死八百回了。”
..........
第二天一早。
陈默在白昼给他们安排的房车里睁开眼。
经过屠老太太昨晚的针灸,他胸口的刺痛感已经消退了大半,呼吸也顺畅不少。
陈默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旁边的铺位上,赤兔正四仰八叉的躺着打呼噜,露出一大块肚皮。
林路看起来起的更早,这会坐在靠窗的位置,闭眼调息。
屠老太太开的养神剂效果不错,林路受损的视觉神经正在缓慢修复。
三人简单清洁了一下,走出房车,白昼营地里到处都是忙碌的人影。
大潮提前的消息让所有人神经紧绷,物资搬运和防御工事的加固都在连轴转。
三人一路走走看看,溜达到医疗站门口,正好碰到苏倩,小雅,刘月和黄毛从里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