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你咋样?”
“死不了吧?”
陈默靠在后座椅背上,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体内被压下去的寒毒顽疾又开始不安分的游走,刚有好转的内脏也再次移位。
他费力的抬起右手随意摆了两下。
“死不了。”
陈默刚说完,喉咙一甜,再次咳出一口黑血。
赤兔撇撇嘴,没再多问。
它心里清楚这小子命硬的很,只要没当场咽气,就肯定死不透。
陈默刚准备闭眼调息,突然感觉左手小臂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烧感。
他皱了皱眉,伸手撩起冲锋衣的袖子。
只见他小臂的皮肤上,一根暗金色线条凭空浮现,迅速在雪难者图案下方勾勒出一个稍大一号,手持巨伞的模糊人影。
正是刚才被他一刀贯穿脑袋的持伞天王。
赤兔凑过大脑袋,吐了口烟气喷在陈默胳膊上。
“哟呵。”
它咧开大板牙,笑的直抽抽。
“你小子真是越来越社会了啊。”
陈默没搭理它,紧盯着小臂上的刺青。
他能感觉到,随着这个图案成型,自己和百画的联系似乎又紧了一分。
赤兔见陈默不说话,嘴更碎了。
“再这么杀下去,你以后还不得变成人体彩绘?”
“全身上下纹的满满当当的。”
说着,它两条前蹄在半空瞎比划。
“就是不知道,回头那至尊骨上会不会也长出个纹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