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刀流?”
白夜看向陈默身后背着的破开山刀,一万个不相信。
“他刚才选的时候怎么没说?”
赤兔脸不红心不跳,蹄子在木匣上敲的邦邦响。
“刚才忘了,现在想起来了不行啊?”
“再说了,帮李寻带出太极印这么大的功劳,你不会真以为一把十二万多的破刀就能打发了吧?”
“这把好的算是我们选的,至于那把破的.....”
说着,赤兔转身看了一眼陈默手中重新缠起来的百画。
“就当是你送的。”
白夜被赤兔这通歪理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他转头看向陈默,指望这个看起来还算理智的年轻人能管管这头疯驴。
结果陈默把缠好的“百画”往后背一插,面不改色的接了一句。
“嗯,刚才确实忘了。”
“我是持刀人序列,代号双刀使徒。”
白夜一听,眼皮狂跳。
双刀使徒不是序列三的代号吗?
这小子都序列四了,还有脸说自己是双刀流?
他算看出来了,这一人一驴就是一丘之貉,脸皮一个比一个厚。
“行。”
白夜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拔剑砍驴的冲动。
他一把抓起装有“异鬼”的木匣扔进陈默怀里。
“你先拿着用吧。”
“回头你要是不用了,或者找到更好的,再还回来也行。”
陈默单手接住木匣,顺势将那把散发着恶心气息的唐刀抽出来,随手替换掉身后的开山刀。
一般情况下,他确实不想动用这玩意。
但大潮将至,多一张底牌总归不是坏事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