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，仅剩的一只手抓着黑袍，声音怨毒。
“亲孙子？”
“呵呵，我之前确实把他当亲孙子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说着，孙婆婆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一个天生的畸形儿，刚出生就被他洁癖的爹妈扔在垃圾堆里等死。”
“是我把他捡回来，靠着捡破烂一口一口喂大的！”
孙婆婆越说越激动，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是他！身在福中不知福！”
“他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他的奶奶！”
说到这，孙婆婆见两人没有再出手，多说了几句。
“要说不幸，我的亲孙子更可怜。”
“还没出生就被那个贱女人打掉了！”
“我把那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装在罐子里，每天看着，每天哭！”
孙婆婆缓缓抬头看天，声音幽幽，像是陷入了回忆。
“后来潮鸣爆发，老婆子我先一步觉醒女巫序列。”
“用了十年寿命，算到这个畸形儿会觉醒共生者序列。”
“那晚，我把装着亲孙子的罐子塞给他，让他抱着睡觉。”
“果然！”
“共生者觉醒时触碰到的第一个东西，就能完成共生！”
“我的乖孙，就这么变成了他的伴生诡异！”
孙婆婆说到这里，声音再次怨毒了下来。
“老婆子我原本只想着有个念想就够了。”
“谁知道他和我儿子那个畜生一样。”
“从来没把我当奶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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