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哧——”
车厢铁皮被整齐的切开一道一人多高的口子。
陈默收刀入鞘,侧过身子。
洞口里,一团诡异的绿光亮起。
老张头弓着背,双手高高举着一面青铜镜子。
镜面上散发出一层绿色的水波纹,形成一个半球形的防护罩,把张美丽、老杨和黄毛死死护在中间。
老头子满脸是汗,脸上的褶子都在哆嗦。
“哎哟我的亲娘嘞.....老头子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......”
老张头一边抱怨,一边举着镜子从切口处挤了出来。
刚一出来,他手一松,青铜镜子上的绿光瞬间熄灭。
老头子一屁股坐在冒着酸水的肉壁上,烫的直接蹦了起来。
“卧槽!这什么鬼地方!”
张美丽踩着仅剩的一只人字拖,半框眼镜歪在鼻梁上,看着有些凄惨。
黄毛大喘了几口气,注意到脚下的强酸。
连忙从一旁捡起一只掉落的鞋子,放在大姐大面前。
老杨胳膊上划了一道大口子,肩膀的机械臂无力的垂落,冒着火花。
陈默扫了他们一眼,开口询问。
“没什么大问题吧?”
老杨捂着胳膊,疼的直咧嘴,
“命大,死不了。”
“老头这镜子关键时刻还挺好使,要不是他,我们几个还真交代了。”
老张头正心疼的擦着镜子,听到这话,用力叹了口气。
“哎.....可惜了那些普通人.....”
就在这时,赤兔的公鸭嗓在一旁响起。
“小子!别搁那叙旧了!快过来!”
赤兔站在大牛旁边,两条前蹄扒拉着大牛的胳膊,驴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林瞎子不行了!”
陈默眼皮一跳,转身大步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