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腹地,废弃水厂。
十多米高的生锈钢铁大门紧紧闭合。
钢铁门板上还残留着大片暗红色的干涸血迹和不知名爪痕。
围墙顶端拉着一圈又一圈带刺铁丝网。
几只变异的乌鸦停在上面,发出嘶哑的叫声。
大门右侧的瞭望塔上,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。
一个二十出头,穿着破烂战术背心的年轻男人靠在沙袋上。
伸手在兜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半根皱巴巴的香烟。
他把香烟凑到鼻子底下吸了一口,转头递给旁边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。
“梅姐,来一口?”
男人笑的一脸猥琐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抽完这半根,咱俩去后头泵房快活快活?反正这鬼地方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个活人。”
梅姐没拒绝,熟练的用两根手指夹过那半根烟。
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,啪的一声点燃,用力吸了一口。
梅姐白了对方一眼,把烟递了回去。
“虎子你个小王八蛋,这就忍不住了?”
“去后头快活?你不要命了?上边可是发了死命令,特使马上就到。”
“要是这节骨眼上出了岔子,咱俩都得被扒了皮挂在塔上风干。”
虎子接过烟抽了一口,听到梅姐的话,愣了一下。
“特使?哪个特使?”
梅姐四下看了看,凑近虎子,压低了声音。
“还能有哪个?脾气最爆的那位,荒特使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虎子拿着烟的手一哆嗦,差点把烟头掉在地上。
“荒......荒月特使?”
虎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变了调。
梅姐白了虎子一眼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