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路脸上的白布微微转动,面向阿如的方向。
而陈默,在赤兔提到“白虎”这两个字的时候。
敏锐的捕捉到了阿如身体的微小反应。
陈默站直身子,用了一个陈述句。
“你见过那头白虎。”
阿如脸色瞬间惨白,连连摇头,但动作却僵硬无比。
“见过.......我见过。”
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半个月前,我被那头白虎抓到过。”
“放屁!”
赤兔一听直接骂出了声,一蹄子踹在旁边的板凳上,把板凳踹得粉碎。
“你当爹是三岁小孩?异种之间可是绝对的吞噬关系,它没一口把你生吞活剥了?”
大牛也在旁边附和。
“就是,都知道异种的价值,它能放过你?”
阿如抱着膝盖,把脸埋在臂弯里,呜咽着开口。
“它没吃我......是因为它嫌我脏。”
“嫌脏?”
老杨捂着半边包扎的脸,含糊不清的插了一句嘴。
“异种还讲卫生?”
苏倩看了一眼天天搓黑泥的赤兔,意思不言而喻。
阿如抬起头,咬着嘴唇,胸口剧烈起伏,似乎在做着某种极大的心理斗争。
屋子里的人都没说话,静静看着她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。
阿如长叹了一口气。
她松开抱在胸前的双手,缓缓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