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路转头看向异种女子,声音沙哑。
“细说。”
.........
一小时后。
之前沉默和赤兔去的那间土胚房,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室。
一众普通人坐在院子里,席地扎营。
中间正屋里点着一盏防风煤油灯,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晃动。
室内的空气有些沉闷。
老杨坐在长条板凳上,半边脸裹着绷带,冷风吹过,牙床子一阵酸爽。
张美丽和苏倩小雅在隔壁里屋,正在治疗伤势。
异种女子牵着小男孩,缩在屋子最角落的阴影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经过简单的交流,众人知道了她的名字,阿如,弟弟阿正。
陈默靠在门框边,擦拭着崆鸣刀身,眉头微微皱起。
赤兔蹲在陈默脚边,大板牙磨得咔咔响,两条驴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。
“所以,你是说......”
林路坐在屋子正中间,偏过头面向角落里的阿如。
“这里确实是天府雾都,没走错?”
阿如咽了口唾沫,连连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这里以前是雾都的西部边缘。”
大牛蹲在地上,摸了摸光头上的牦牛角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“放屁!”
“俺虽然脑子笨,但俺也知道雾都全是山和树。”
“这外面漫山遍野全他娘的是黄沙,你管这叫雾都?”
阿如被吓的往后缩了缩,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