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杨哥,听你的。”
张美丽直起身子,踩着人字拖,长腿在月下划出一抹弧线,率先朝着北边那几间破房子走去。
老杨挠了挠头,赶紧跟上。
.......
另一边。
陈默和赤兔看着眼前保存还算完整的土坯房。
只见房子院墙塌了一半,木制大门关的严严实实。
赤兔不耐烦的甩了甩尾巴,大板牙呲了出来。
“儿砸,这门看着挺脆,要不爹来?”
陈默往旁边让了一步,下巴扬了扬。
“你来。”
赤兔嘿嘿一笑,左右提了提大裤衩,抬脚踹在木门上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风沙侵蚀的木门,当场四分五裂。
赤兔落地,骚包的甩了甩脖子上的金链子。
“就这?爹连一成力都没用。”
陈默没理它,踩着碎木板走进了院子,赤兔紧随其后。
陈默和赤兔走进院子,抬头看去,呆了一瞬。
只见大门正对面,堂屋门敞开着,借着月色,依稀能看到门口的景象。
堂屋的门槛边,站着两个人。
或者说,是两个“人”。
一个身形消瘦,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女人。
她的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,手里还拽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。
男孩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背心,躲在女人身后,瑟瑟发抖。
一大一小,就这么站在门槛边,看着闯进来的陈默和赤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