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那头蠢驴干了什么?!”
陈默按摩太阳穴的手一顿。
赤兔吓了一跳,嘴里的干草差点咽下去。
对讲机里,苏倩的怒吼还在继续爆发,火气压都压不住。
“我后备箱里那半箱午餐肉呢?!怎么连个包装袋都没剩下?!”
“还有那两桶纯净水!!”
“我才睡了几天?你们俩是饿死鬼投胎吗?!”
车厢里瞬间安静。
赤兔大板牙一呲,前蹄拍在仪表盘上,试图给陈默甩锅。
“卧槽!这娘们怎么序列三了以后这么暴躁?”
“爹就吃了几盒罐头解解馋,那两桶水可是你喝的!”
“你快去自首,别想把屎盆子扣爹头上!”
陈默瞥了它一眼,没说话。
对讲机那边停顿了两秒,随后传来小雅弱弱的求情声。
“姑姑......不是的......”
“是我给小驴喝的。”
“它白天躺在沙子上,说它太热了,马上就要中暑死掉了,还吐着舌头翻白眼.......”
“我怕它死掉,就去车里拿水给它喝了。”
苏倩听完,火气更大了,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。
“它那是骗你的!”
“一头四级异种!中他妈的暑?!”
“陈默!你给老娘一个解释!你一个序列三的超凡者,好意思伙同那头蠢驴欺骗小孩?!”
苏倩越说火气越大,一向温文尔雅的她,居然爆了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