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四个序列四带队,还有四级异种压阵的车队,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。
林路顿了顿,缓缓吐出四个字。
“杀戮尖塔。”
........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,像是什么东西,丢到了地上。
五米高的独眼巨人收回巴掌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面。
只见人皮洋楼前,孙婆婆被砸在地上,接连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。
“咳.......咳咳!”
孙婆婆剧烈咳嗽了几声,张嘴吐出两大口黑血。
宽大的女巫黑袍已经破烂不堪,沾满了尘土。
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,是她的左手。
从手腕往下,整只手掌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断口处没有任何血液流出,只有黄绿色脓水在不断往外冒。
浓水滴落在泥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在她对面,荒月骑着琉璃白虎,慢条斯理的踱步过来。
白虎嫌弃的打了个响鼻,往旁边挪了两步,似乎对腐烂的恶臭极为反感。
荒月坐在虎背上,修长大腿夹着虎腹,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匕首。
琥珀色竖瞳盯着地上半死不活的老太婆,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火气。
“真是个蠢货。”
荒月骂的毫不留情,匕首在指尖转得飞快。
“私自离队,弄丢了白鸽。”
“现在倒好,在自己的屋子里,被一个三级诡异搞成这副鬼样子!”
“你这把年纪,是不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孙婆婆趴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她本来就漏风的嘴,现在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。
憋屈!太憋屈了!
昨晚她正在洋楼三层的密室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