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暗骂一声晦气。
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,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凑到窗户边上看戏。
但迫于荒月和那头白虎的淫威,深渊只能磨磨蹭蹭的推开车门。
一边胡乱系着衬衫扣子,一边点头哈腰的凑到洞口边缘。
脸上堆着笑,局促的搓了搓手。
“荒月姐,您吩咐......”
荒月瞥了她一眼,下巴冲着深不见底的洞口扬了扬。
“白鸽不在,你这鼻子不是挺灵的吗?”
“闻。”
深渊看了一眼一旁的白虎,压根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“得嘞!荒月姐发话,小弟我赴汤蹈火!”
说着,他走到洞口边缘,脸上的谄媚缓缓消失,扭曲的病态放大。
深渊猛的一把撕开刚系好的衬衫。
“嘶啦——”
只见他惨白的肚皮上,横向的裂口张开,化作一张布满细密獠牙的血盆大口。
紧接着,一条长满倒刺,足有十几米长的猩红长舌,从巨嘴里弹射而出!
长舌顺着洞壁一路往下延伸。
同时发出“嘶嘶”的吸气声,疯狂捕捉着地下的气味分子。
片刻后,深渊闭着眼睛,肚皮上的巨嘴含糊不清的开了口。
“味儿......很杂……”
“地龙.....受伤了.....”
“往东边去了......”
荒月跃上白虎,重新跳回房车顶端。
“继续追!”
众人依次归位,庞大的山君车队再次发出震耳的轰鸣,朝着东方疾驰而去。
孙婆婆站在二楼阳台,转头朝着房内走去。
“老身这就去叫白鸽回来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