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白衣无风自动,周围的温度再次下降。
地面上,一层薄薄的冰霜浮现。
她扫了一眼正在进食的诡熊,看向了高台上的枯骨帝王。
既然补给指望不上了。
那就用这最后一点力气,拉个垫背的吧。
.......
就在这时。
殿外的咀嚼声停了。
黑袍,被吃完了。
诡熊伸出猩红的舌头,舔了舔嘴边的碎肉。
独眼转动了一下,锁定在了角落里的那团肉球上。
相比于难啃的“冰块”。
这只肥硕的异种“老鼠”,显然更符合它的胃口。
“吼——”
诡熊发出一声低吼,拖着残破的后腿,朝着鼠王挪了过去。
鼠王身子一颤,尖叫一声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卧槽!”
“你大爷的!别过来!”
它看了看高台上的枯骨帝王,又看了同样油尽灯枯的寒凝冰。
眼看着诡熊离它越来越近,血盆大口再次张开。
鼠王心一横。
“妈的!老子不玩了!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
“寒蝉!你自求多福吧!”
“砰——!”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