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睡吧。”
刘月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嗯!我现在就去睡!”
看到刘月上了大巴车,林路抬头看向不夜城的方向,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。
觉醒药剂?
哪有那么容易。
但人活着,总得有个念想不是。
林路转头再次看向篝火旁的黑棺。
苏倩和小雅坐在一边,赤兔穿着条粉色裤衩大剌剌的躺在上面。
这小子,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。
一丝凉意从后脖颈传来,林路伸出手接了一下。
下雨了......
......
青砖何日垒沧桑,今复登临踏月光。
六朝古都,不夜城。
北城墙,安远门。
城墙根下,赵山河背着青锋长剑,伸手接住蒙蒙细雨,面色阴沉。
在他面前停着二十多辆车组成的长龙。
车辆很杂,有面包车,皮卡,大巴,五花八门。
车队周围,挤挤挨挨的围着快一百号人。
“咳咳......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他身后传来。
赵山河没回头,眉头微微皱起。
苏定川裹着件厚重的军大衣,手里拄着根螺纹钢当拐杖,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。
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,此时透着一股病态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