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接过硬币大小的金属牌。
入手沉甸甸的,不知名金属材质。
此时牌子上面裹满了黄绿色的粘液和胃酸,看不清本来面目。
陈默转身就往外走,顺便招呼了一声门口的赤兔。
“没死就埋远点,死了就直接扔沟里。”
苏倩看着陈默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术台上开膛破肚的咕噜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.........
陈默找了个积水坑,将牌子丢进去,捏住边缘摆动。
随着污秽被洗净,上面的图案也逐渐清晰。
牌子正面浮雕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。
工艺极其精细,纹路清晰可见。
反面则是光秃秃的,边缘刻着一圈奇怪的花纹。
这什么玩意?
陈默看了半天,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。
索性不再研究,站起身将牌子在衣服上擦干,朝着指挥车的方向走去。
这种时候,还是得问问见多识广的林队。
........
指挥车的车门没关。
此时林路正趴在桌子上研究地图。
听到车外的脚步声,微微侧目,声音沙哑,开口询问。
“处理完了?”
陈默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把金属牌放在桌子上,推到林路面前。
“咕噜肚子里确实有人体组织,大巴车上的那个,是他干的。”
“吃头的东西,不是咕噜。“
“看看这个,也是从咕噜肚子里掏的。”
林路没有回话,拿起牌子,放在手里摩挲。
陈默也不着急,拿起一根烟点燃,就这么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