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药味带着浓郁的酸臭味,是咕噜身上特有的味道.....。
陈默站直身子,随手甩了甩手上的液体。
“味道还没散,底部还热着。”
“应该是消失没多久。”
说完转过头,盯着赤兔,开口询问。
“刘月尖叫的时候,你离开多久?”
赤兔转了转眼珠子,开始回忆。
“也就........两分钟?”
“顶天了三分钟!”
“而且我就在那边那辆报废车后面,离这就二十来米!”
“这破棺材盖子死沉死沉的,要是有人推开,那动静爹能听不见?”
陈默眯起眼睛,看了一眼地上的棺材盖子。
赤兔说得没错。
这玩意儿少说也有几百斤重。
想要推开它,摩擦声绝对不小。
除非........里面的东西,根本就不是推开盖子出来的。
赤兔突然凑到陈默耳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说…….”
“那个被啃了一半脑袋的倒霉蛋,会不会就是这玩意儿干的?”
“这东西本来就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,饿急眼了吃个脑花,合情合理吧?”
陈默瞥了赤兔一眼,从兜里掏出烟盒打开,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开始思考这种猜想的可能性。
随后缓缓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说法。
“时间对不上。”
说着,陈默指了指不远处那辆报废车。
“那个倒霉蛋死的时候,你还在棺材上坐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