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赤兔磕瓜子的声音,和那几个幸存者压抑的呼吸声。
刘月缩在棺材角,手里握着一把老杨改造过的手枪。
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棺材上优哉悠哉的赤兔,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天色慢慢沉了下来。
像是冬天凌晨六七点的清晨。
赤兔看着愈发昏暗的天色。
不由想起走了好一阵的陈默。
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.....
“沙沙......”
赤兔驴耳朵竖起。
看向了不远处的一片黑暗阴影。
驴嘴翘起一个弧度,露出一排大板牙。
“还想跟爹玩调虎离山?”
它太清楚这种套路了。
对方这会故意弄出动静,明显是想把它引开。
只要它一离开,哪怕只是几秒钟。
这几个普通人,绝对会被瞬间吃干抹净。
赤兔换了个姿势,翘起二郎腿,晃荡着蹄子。
看了一眼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的几人。
对着那个方向,扯着公鸭嗓大喊了一声:
“喂!那边的孙子!”
“爹哪也不去,急死你!”
说完,赤兔从棺材上跳下来。
一把抢过刘月手里的手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