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的抱住比身体都大好几倍的保温杯。
费力的朝着黑暗的仓管滚去。
金属材质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响起。
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”
.........
乌镇公路上。
距离星火营地还有二十来分钟的路程。
赤兔二号车斗里塞满了搜刮而来的物资。
驾驶室内空调开得很足。
赤兔穿着条大裤衩,驴腿架在中控台上。
怀里抱着一包薯片。
一边嚼,一边斜着眼打量陈默。
“儿砸,刚才那邮筒精,真让你给宰了?”
它虽然是三级异种,但对那种规则类的诡异。
向来是能躲多远躲多远。
杀人全看心情和设定,碰上了就是一身骚。
陈默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。
“宰了。”
“不过那东西确实有点麻烦,硬拼不行,得卡BUG。”
说着,陈默从兜里掏出一张带血的邮票。
顺手丢在了中控台上。
赤兔驴眼一亮,放下蹄子凑了过去。
票面很陈旧,上面印着一个黑色邮筒类图案。
斑驳血迹已经干涸,看的人有些脊背发凉。
陈默知道赤兔没有超凡之力,看不到信息,开口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