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冰低鹅管,屋瓦镂鱼鳞。
房檐上融化的雪水顺着冰柱滴落。
在地上已经分层沉淀的积水中砸起阵阵涟漪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的声音在废弃工地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陈默压低了呼吸,贴着身后的水泥柱。
双眼微眯,打量着对方。
此时穿着军绿色大衣的邮筒人就站在他面前五米处。
头部信箱漆黑的投递口里,一只苍白的手探出。
手里捏着滴血的信件,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。
邮筒人声音依旧沙哑,再次开口重复。
“陈默......先生......”
“请......签收.....”
陈默眯着眼,左眼黑洞缓缓旋转。
尝试动用黑洞的能量拆解能力。
但左眼除了传来丝丝阵痛,没有一点动静。
黑洞没醒,他的身体还做不到和左眼兼容。
并不能动用拆解能力。
只能硬着头皮上了......
陈默试探性地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“哒。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。
对面的邮筒人也往前迈了一步。
双方依旧保持着五米的距离。
陈默又往前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