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,折腾我好久了。”
“每次动用超凡力量,这东西就往心脏钻几分。”
“你见多识广,长明那边,有没有法子能解?”
老张头收起了嬉皮笑脸。
伸出一根手指,凑近陈默的肩膀。
开始感知了起来。
良久,他收回手指,眉头紧皱。
“好霸道的寒气。”
随后,抬头看着陈默。
“小子,你这伤.........”
“是繁城那位的手笔吧?”
赤兔躺在车斗里,驴耳朵扑棱了一下。
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老张头。
“哟,老东西,有点见识啊。”
“这都能看出来?”
陈默也是微微挑眉。
他这伤,除了车队里的几个超凡者,没外人知道。
这老头,一眼就认出来了?
老张头苦笑了一声,从兜里摸出根烟,叼在嘴边。
“不是我见识广。”
“是因为这股子寒气,我太熟了。”
“前阵子,我接了个长明的特级任务,去了一趟繁城。”
“见的,就是那位寒蝉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