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被掀飞了出去。
沉重的棺材盖子在空中划出一个抛物线。
“哐”的一声砸在了suv旁。
众目睽睽之下。
一只通体漆黑的生物。
从棺材里猛地坐了起来。
赤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嘴边的白沫子还没擦干净。
瞪着不远处平稳落地的陈默,开口就是国粹。
“妈的!你想憋死你爹啊?!”
“谋杀亲爹啊!还有没有天理了!”
随着赤兔的话音落下。
营地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老张头看着棺材里的赤兔。
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颤抖地指着棺材。
质问陈默。
“这.......这就是你说的战友?这就是烈士?”
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蠢驴这会醒了。
不过……
陈默转头看向刚刚坐起的赤兔。
眯起眼打量起了对方。
差点没认出来这货。
此刻的赤兔,身上的黑白杂毛已然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乌黑发亮的皮毛。